中原中也用力捶打着立方体,没有一丝波动。兰波站在了他的身边,疑惑地望向魏尔伦:
“保罗,这次的目标是这个女人吗?”
兰波无法用正常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情绪。他很想生气,也很想怒吼。可当他的目光与魏尔伦接触之时,他竟有些释然。
被挚友背叛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唯有弄清楚横在挚友与自己之间的隔阂,他才能找回他的挚友。
他唯一的搭档。
“是的。兰波,你会帮助我吧。”
魏尔伦的手不断用力,女人的腰很细,他像是要将对方拥在怀中。
里包恩举起了木仓,只需要01秒,他便可以开出世界上最快的一木仓。
失血过多的眩晕并没有让他失去准头。相反,这一木仓的手感是从未有过的好。
“你不敢的。让我来告诉你,杀手是不可以有软肋。你不觉得,是这个女人限制了你的发展吗?”
魏尔伦并没有像正常的胁迫者那样,将自己的身体藏在人质的身后。
他正大光明地露出自己的脑袋,自己所有的命脉。他知道,没有人可以在现在动手。
这就是人类。被所谓的情感束缚的人类。
对峙似乎一直在持续。主动权已经被魏尔伦掌握。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全无喜悦。
看着弟弟拥有羁绊,他的内心应该是什么样?正常的人类应该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