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算是强如超越者的兰堂,也没有想过要背叛港口afia。尽管他的行为本身就可以称得上的背叛。

“其实在与兰堂战斗的时候我有过思考。生与死、黑与白,这些选择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能够让我产生足够的兴趣,就算站在黑暗中,我也能……”

“弥奈你也不要了?”

里包恩只用一句话便打断了太宰治的输出。在小崽子愣神的片刻,他伸出手。

这一次,太宰治没有躲闪,里包恩没有做一些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轻轻地在少年人的脑袋上揉了揉,这个手法像是在撸猫,又像是在揉搓一颗刺球。

总之不像是撸孩子的手法。

奇妙的感觉诞生在太宰治的心中。他竟然产生出对方真的是自己的父亲的冲动想法。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他的出生根本不值得一提。虚伪的亲情并没有让他产生回顾的想法。在他的印象中,“父亲”这一角色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发号施令的是“父亲”,责备下人的是“父亲”,对政客卑躬屈膝后转头又开始挑起家人的错的人还是“父亲”。

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就连他,在某种程度上也沾染了某个家族的恶劣味道。

一种腐朽的、沉闷的味道一直萦绕在他的灵魂之上。

人们常说出门在外最怀念的是家乡的味道。家乡的水、家乡的米、家乡的人……这些久远的记忆在太宰治的脑海中逐渐风干,但依旧盘踞在某个小小的角落。

这个角落里,没有任何生物可以真正地接近。而目前能触及到这个角落的人,也只有他的弥奈小姐。

或许从今往后,还得加上这个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