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又挠了一下那根黑尾巴,在得不到回应后,小猫们的脑袋凑到了一起,叽里咕噜“喵”了好几声。

黑煤球只觉得自己的耳尖越来越烫,甚至快要将小脑袋栽进蟹肉小碗里。

什么叫“想不到太宰治这个家伙还挺别扭的”,还有什么“物似主人形吧。毕竟就算是猫样也很是只别扭猫”?!

“咪咪咪!”

喂!搞清楚我才是太宰治!你们这群家伙对那个小鬼的评价不要转移到我身上啊!

小猫们的叫声并没有打扰到太宰治的兴致。他正在内心研究弥奈这个人。毕竟这个女人从各种方面来看都是一株标准的菟丝子。

琴酒一定是在离开的时候跟她说了什么。要不然的话,她不可能这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对。这个房子里一定隐藏着后手。否则的话,一株只会依附着男人的菟丝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怕?!

就在太宰治的眼睛四处检查房子里是否有针对他的探头时,他的脑袋一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

裸露在外地鸢色眼睛下意识与灰蓝色对视,恍惚间,他仿佛听见了花朵盛开的声音。

“谢谢阿治关心我呀。”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啊?!

“阿治刚刚才与首领先生通过电话了吧。谢谢你帮我隐瞒里包恩的踪迹,也谢谢你帮我遮掩我的能力。”

什么啊?!

太宰治的嘴唇上下打颤,他很想说些什么——哪怕发出一声冷哼都行,只要是能将这个女人的话语击退!

可他不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还任由弥奈继续开口:

“阿治是个好孩子哦。如果阿治不介意的话,可以将这里当做歇脚的地方。我会一直为你留着一份蟹肉料理的。”

不对。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