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问题?!如果不是他当初偷用你的力量救下那个法国佬,你现在就根本不会这么虚弱!而且,你为了让他高兴,还自作主张地透支身体救了羊之王!”

“里包恩。”

弥奈没有去反驳他的指控,而是面露难色地吐出一句:“那个孩子有名字。”

橘猫的身子小幅度地颤了颤,钴蓝色的眼睛在两个成年人之间打转。

这副模样被里包恩捕捉到,他很快又是一声冷笑:

“对,他有名字。所有人都有名字。包括你的猫。你甚至会给这些蠢货安上一个又一个亲昵的称呼。”

强烈的心跳声响彻里包恩的脑海,有一个声音在拼了命地阻止他开口,可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他的眼角因为过于激愤而有些泛红,手臂上的肌肉也在不自觉地绷紧。

“你宁愿将能量花在这些个蠢货身上,都不愿去治疗自己一下。就算榨干身体里的最后一丝能量,就算下一秒死在街上,你都要去花心思安抚你的猫!”

天知道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从夏目漱石的手中接过那个灰色奶嘴。

在给奶嘴输送了火焰之后,躺在他怀中的不是温热的身体,而是一个腰间有个贯穿伤、全身疼得恨不得缩成一团的笨蛋。

“你告诉我!像你这样的怪物,你到底有什么在乎的?!你有没有把你自己放在心上?!回答我!”

里包恩很想不顾一切地将这个独自承受伤痛的家伙拥在怀中。老实说,他的表现实在是有辱一个绅士的风度。

可是,他的手臂也只是小幅度地抬起,紧接着就被他强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