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宰治则是将整个身子缩在阴影处,背靠着柱子站好。他的面色有些苍白,白色的绷带缠绕在他的右眼处,这副孱弱的模样让中原中也冷哼了一声。
从中原中也的角度来看,这个比他高不了多少的少年肯定又在思考要从哪个方面坑自己一把。
不过没有关系,他会用实力告诉这群该死的afia,所谓的漂亮话在强大的武力面前是不值一提。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内心的疑惑,上前两步站在了这个领他前来的男人身后——尽管对方正在低头品尝着杯中的咖啡。
森鸥外的嘴角弧度从中原中也动弹的那一刻就开始下滑,但又很快回归到了正常曲线。
他敲了敲桌面,这个动作搅动了凝固的气氛,却还是没有赢得对面那个男人的一个眼神。
对方只是浅尝了一口黑咖啡,紧接着像是嫌弃一般地将其送至杯碟上。末了,他还用叉子叉了一块小甜点,左右端详了片刻后,缓缓塞入口中。
森鸥外很有礼貌地等对方咀嚼完,甚至他还用右手捧着脸,歪过头打量着这位先生。
“reborn先生,您就不怕我下毒吗?”
“下毒倒不至于。只不过你的厨师可以换一位了。太甜了,估计只有你的小小姐才能有勇气咽下吧。”
里包恩的笑容恰到好处,他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甚至他还好心地提出建议:
“在这个角度,对,就是摄像头那里,应该布置上火力。这样的话,你的会客室才算得上完美无缺。”
森鸥外敢用自己的医师执照发誓,此时此刻他真的想用手术刀来解剖一下这个男人的脑壳。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在重机木仓的威慑下面无胆怯。
他抬起了手,那些从墙砖里钻出来的黑色管口都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