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

桃绪没想到,御影玲王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凪诚士郎真的出现了。

“哟!”

仿佛只是路人路过一般的凪诚士郎轻描淡写地走进来“桃绪和玲王都在啊。”

他边说边点点头“我刚好找桃绪有事,桃绪可以和我单独离开一下吗?”

说着,凪诚士郎伸出了手想拉桃绪,还没碰到,就被御影玲王抓住手腕。

御影玲王皮笑肉不笑,也不维持刚刚那风度翩翩的模样了,他看着凪诚士郎“凪,要懂先来后到的道理啊。”

凪诚士郎歪头想了想“嗯……是我先到的哦,玲王。”

御影玲王都要被凪诚士郎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

前面还说什么两人一起合作挽回桃绪,现在一看果然是用心险恶,幸好他慧眼识珠拒绝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吧?”

当着桃绪的面,御影玲王还不打算脱掉那层虚伪的外皮,好声好气地和凪诚士郎讲道理,尽管他拉着凪诚士郎手腕的那只手的力道大的仿佛想要把凪诚士郎的手臂折断一般。

凪诚士郎纹丝不动,仿佛捏着他手臂的只是一个三岁小女孩一样,轻飘飘的,毫无威胁。

“刚刚我来找桃绪的时候,这么没看见你呢?”御影玲王微笑着示意凪诚士郎离开。

凪诚士郎完全无视了他的暗示,顾左右而言他“我和桃绪国中就在一起了,玲王和桃绪是国中毕业后在一起的,算起来比我晚好久呢。”

“……”这是御影玲王。

“……”这是桃绪。

两人的沉默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