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祝福她和吉尔伽美什。

她心里很高兴。

“恩奇都,在窗边吹风吗?”随着这道声音响起的还有珠子相互碰撞的清脆声。

吉尔伽美什撩起门前的珠帘进入寝宫。

寝宫内明亮的灯光被西杜丽换成了暖黄色,恩奇都站在其中,远处的火光轻柔地印在她的身上,栩栩生辉。

“嗯。”恩奇都轻轻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吉尔伽美什。

结婚当晚,她当然知道该做什么。

刚好气氛暧昧,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

“我之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看到恩奇都坦坦荡荡地走过来,吉尔伽美什倒是有点不自在。

虽然说他知道要做什么事,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做。

他不想欺骗恩奇都,于是照样说了出来。

伟大的乌鲁克王,无所不知,但是不知道新婚当晚该做的事情。

就算他知道该做什么,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算西杜丽找来了一些资料给他预习,但他还是有很多疑惑。

某些姿势真的不会受伤吗?

虽然他三分之二是神,但是也绝对做不出来着这种姿势啊!

长度和深度不匹配的话,真的不会弯掉或者是断掉吗?

吉尔伽美什,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那么我们需要现在学习吗?”恩奇都停下了。

她觉得吉尔伽美什字里行间的意思都是——他们两个需要学习。

吉尔伽美什:“嗯,学习。”

吉尔伽美什不是个犹豫的男人,但是这种天大的事情,不得不犹豫又慎重。

于是他们来到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