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搜寻自己脑子里的记忆,发现他确实是没有做过盛开鲜花之类的浪漫的事情,而恩奇都找他一般都是为了打架。

玛修:“比如什么?”

“——我们经常一起打架。”

玛修:“……”

“啊,如果是打架的话说不定是讨厌呢。”玛修赶上吉尔伽美什的脚步,“因为只有讨厌他,才会打他啊。”

“恩奇都打你打的痛吗?”

“……不痛,她很温柔。”才怪,恩奇都那家伙下手痛死了!

吉尔伽美什还记得前几天恩奇都把他打的浑身是血,而且在之前他们两个切磋的时候,恩奇都下手也丝毫手不留情。

“哦,是谁曾经一脸血被恩奇都拖着一只脚回来呢?”变小的伊什塔尔骑在芙芙的背上说风凉话,“我记得那个人那头金色的头发尽是血污,哎呀那个人好像叫吉尔伽——呜哇哇吉尔伽美什你干什么!”伊什塔尔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吉尔伽美什提起来丢到了桥下去。

“沉入冥界的深渊吧。”吉尔伽美什看着掉下去的伊什塔尔冷漠道,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

至于那次他一脸血的被恩奇都拖回来是因为他们在开发一个新的战斗方式。

他想的是把王之财宝里的武器全部投掷出去给敌人造成压力,然后被恩奇都痛批为浪费,他还记得当初恩奇都说的话是“虽然你是乌鲁克的王但是也不能这么浪费。”

然后他就和恩奇都打了一架,至于为什么是一脸血地被拖了回来,王表示无可奉告。

接下来的路程十分安静,玛修等人都害怕吉尔伽美什再次生气,而吉尔伽美什也在思考该拿什么样的事情来让这些人认为恩奇都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