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吉尔你大声一点啊。”吉尔伽美什似乎是说了什么话,恩奇都没听清,于是把头靠近了吉尔伽美什的头。

然后,天旋地转,恩奇都被自己的挚友压在了身下。

恩奇都:?

“欢迎回来,恩奇都。”吉尔伽美什说完之后就趴在了恩奇都的身上,头枕在恩奇都的胸前。

于情于理,吉尔伽美什都是占弱势地位。他没有在见到挚友的第一时间认出她,对着她叫出了其他人的名字,最后甚至还大打出手。

唯一让恩奇都不生气的方法就是装可怜。

虽然说乌鲁克的国王装可怜听起来有点羞耻和,但他装可怜的对象是恩奇都,王并不为此而感到羞耻。

“王在此郑重向你道歉。非常抱歉恩奇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来……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吉尔伽美什少有的消沉,他双手抱着挚友的腰,头枕着挚友的胸,闭上眼睛。

“那么现在,王准许你作为王休息的靠椅。”

然后吉尔伽美什就脏兮兮乱糟糟地抱着失而复得的挚友真的睡了过去。他已经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这具他抱着的身体,皮肤柔软,气息温和,他很安心。

吉尔伽美什从早晨睡到了夜幕降临。

当他心满意足地醒来的时候又发现了自己挚友的睡颜。

恩奇都的睡颜是端庄,美丽的,如芳花般亭亭玉立,但是生气的时候会果断坚决地惩处让她生气的东西。

吉尔伽美什还记得恩奇都上次生气的样子,伊什塔尔放下天神的公牛扰乱人间,恩奇都按住天牛的犄角一样,绽放出了那独属于兵器的锋利的光芒。

感到怀里的人似乎有醒来的迹象,吉尔伽美什低下头。

他的的红眸就对上了恩奇都绿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