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蕾丝的那种。
“sev。”
柔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滑过,西弗勒斯看见卢修斯过来,只觉今天的卢修斯美得惊人。
精心打扮、喝了荣光药剂,自然会美得惊人、美得要命。
洁白的手指滑过西弗勒斯脖颈上的小块肌肤,西弗勒斯心里一颤,他难以自抑地哼了一声,无法抱动西弗勒斯的卢修斯用漂浮咒送到卧室里,而西弗勒斯没有拒绝这一点。
他明明有能力挣开卢修斯的魔法的。
但他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他默许了卢修斯的动作。
一件又一件衣服被扯了下去,温热的毛巾擦干净了西弗勒斯的身体,卢修斯想,他的小学弟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瘦弱苍白了,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西弗勒斯放松了身体,他以为卢修斯会做一个上位者。
因为卢修斯的挑拨,特意去翻倒巷酒吧找到流莺问过男人和男人怎么做的西弗勒斯以为卢修斯会给他疼痛,没想到卢修斯却做出了出乎他意料的事。
玫瑰花瓣掉落在地上,卢修斯双手按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sev,sev。”
他如此言说,他如此呻吟,他如此动人,他是蛇,他是玫瑰,他是带着蛇鳞的玫瑰。
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是蛇,都会爱这带着蛇鳞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