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访客没有离开。

“你是谁?”

卢修斯警惕地看向来人,这人到底是谁?是不是来杀他的?

卢修斯的仇人太多了,他根本数不清,更分辨不清到底是谁恨他恨到要来阿兹卡班刺杀他。

但他不想死。

即便在阿兹卡班的生活很凄惨,但他已经把最惨最痛苦的第一年熬下来了,现在日子渐渐好过了,他才不要去死,做那亏本的买卖。

在忐忑、警惕与高度紧张的情绪中,来人摘下了兜帽,他那黑色魔杖的杖尖闪现出一个“荧光闪烁”,卢修斯看到一张既让他熟悉,又让他难以置信的脸。

“sev?”

西弗勒斯感觉自己被人扼住了脖颈,他的呼吸都变得艰涩。

上次卢修斯进阿兹卡班时,西弗勒斯还在做双面间谍,他在霍格沃茨里,时刻都处于生与死的边缘,根本没时间关心他老学长的现况。

可现在,看着曾经拥有整个世界的卢修斯憔悴如斯,西弗勒斯竟觉得违和,甚至觉得难以接受。

黑魔王没倒时,卢修斯就进过阿兹卡班;黑魔王死了,卢修斯彻彻底底成了阿兹卡班的囚徒。

墙头草和野心家输了后,必然会得到这样的结局,但西弗勒斯看着落败的马尔福,心里却下起了阴暗潮湿的雨。

张了张口,但没有声音。一时之间,西弗勒斯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