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得振作起来,卢修斯,哪怕是只是为了西弗勒斯呢?让我们谈谈接下来怎么办吧。”
阿布拉克萨斯和卢修斯如出一辙的灰蓝色的眼睛对视了一下,他们父子二人身边弥漫的沉闷气息终于淡了下去。
两人开始讨论起接下来的计划与布局。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一栋别墅里
西弗勒斯左手边放着装满切成漂亮形状的苹果和桃子的瓷盘和装满洗干净的草莓的瓷碗,他一边吃水果,一边闲适地靠在沙发里听埃弗里给他念书。
卢修斯已经把巫师界和麻瓜界的事务全都揽过去了,不过他还给西弗勒斯留了一些美国麻瓜界的轻松工作去做——这是为了避免西弗勒斯无事可做,过于无聊。
多莉和波波一起精研马尔福家族和普林斯家族珍藏的孕期护理手册,以及卢修斯在麻瓜界买的一系列孕妇护理书籍。
它们把西弗勒斯照顾得妥当极了。
至于埃弗里……
谁也没指望他一个年轻小男巫能照顾得了怀孕的西弗勒斯。
他的任务就是陪吃陪喝陪玩陪聊。
以及,应西弗勒斯的要求给德拉科做胎教。
“就像狼的本性凝固在血液中一样,资本主义的掠夺制度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生命本质。不管科学技术怎样进步,物质财富怎么丰富,资本主义的本质不可更改。劳动人民只能将自己的劳动力像机器一般贱价卖给资本家,所得却不及生产价值之半,在法律上、经济上完全没有自卫的能力。”
埃弗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资本论》对着西弗勒斯的肚子念书,态度十分认真。
他敢对梅林发誓,他在霍格沃茨念书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地读过书。
还有这些什么资本主义,什么生产价值,埃弗里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每天给西弗勒斯读完书,埃弗里都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