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福泽雏乃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因为自认为练习还不太足够,再加上这首自由曲很重要才会产生了一系列生理反应。可不知道为什么,等真的到了比赛的那一刻,她却发现,似乎不是这样。

全国赛的课题曲是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和帕格尼尼的那二十四首随想曲一样,被列入公认知名度较高又有难度的曲子。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福泽雏乃发挥得还算是正常,就连那些她都拉错了好几次的复杂节奏,都掌握得很好。

雏乃自认为这次的发挥要比这段时间的任何一次练习都要好。可不知道为什么,走下台的时候,评委老师们的眼神,却十分冷漠。

除了阿加莎。

但阿加莎的笑容,却让福泽雏乃感觉心里毛毛躁躁的。

她是什么意思?

即使雏乃自认为她发挥得不错,不祥的预感还是流露在内心。

而这份不安还是被验证了。

休息半个小时后,主持人公布了进入自由选曲演奏的名单。

一直到最后一个名

字念出,雏乃都没有听到她的名字。

可明明……那个节奏有好几处处理得不太妥的小姑娘都进了自由曲的演奏名单。

福泽雏乃:““……?”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阿加莎搞的鬼?

目的……是为了让她没有机会演奏那首专门为了阿加莎准备的曲子。

此时,人群中在骚动着。

场下的观众除了一些评阅评论家、音乐学校的老师外,大多数是选手的亲人和朋友,有的人欢呼着,有的人去却一脸遗憾,可这些声音,甚至包括犬饲满“什么?雏乃桑居然落选了”的诧异,却都好像被隔绝了。

直到人群中爆发出一声——

“我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