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户川乱步比体力自然比不过小学就敢和男生打架的福泽雏乃,就像一只被领着脖子的小猫崽一般,挣脱不开,只能呲牙哈气。
“雏乃酱!”
“你难不成是我妈妈吗?”
福泽雏乃:?
“谁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啊!”她斥责着,“这玩笑可——”
说到一半,福泽雏乃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小满……还在这里看着。
“……”
“满、满酱,”她丢下了乱步,顺手抢过了零食袋,盯着人进了浴室才说道,“你说这家伙气不气人!这浴缸我也用着呢!”
“是、是不太好……”犬饲满支支吾吾地道。
“我……我先回去了!”
说着,连忙飞也似的起身。
直到关上了门,她才回过头,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露出了姨母笑。
总感觉……
雏乃桑和乱步桑关系越来越不一般了呢!
次日。
太宰治难得起这么早,还不是研究他的入水大业。
换号衣服,他就去了织田作之助的墓碑前,看着那上面“全部”两个字。
没有新的留言啊。
他拿出了自己写下的留言纸,可又迅速扯了个稀巴烂,碎纸片纷纷扬扬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