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皱着眉,时而看看站在他对面的梦野久作,时而看看手上的几张试卷。
经过了和社长的沟通,福泽社长虽然同意了为梦野久作安排学校和去处,但前提却是他需要先接受学历测试,确定自己真实的水平。否则去了学校如果跟不上,对他也没好处。
只不过从国木田独步的目光来看,显然结果不怎么理想。
国木田独步有些头疼地看着他花了三天时间专门为梦野久作准备的卷子。
这之前,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会连用汉字写自己的名字都做不到,英语26个字母认不全,就连小学生大部分都会解的“鹤龟算”(1)都是“什么是鹤什么是龟啊”。
然而他今天遇到了梦野久作。
国木田独步:“……”
“怎么样?”犬饲满有些紧张地问道,“久作君的年纪,今年应该刚好上中学,他能去吗?”
国木田独步:“应该不行。他……连小学一年级的水平都不够。”
“……”
“别头疼嘛国木田君,”太宰治打起了圆场,“他只是没系统学习过而已,从现在开始恶补的话,至少上个小学五六年级应该没问题吧。”
“说得好听!“国木田独步声音暴躁,“你来给他补习!”
本来自从犬饲满加入侦
探社后,为了给她补习数学,他已经不得不把自己的计划压缩再压缩,如果再加上一个梦野久作,那他也别干别的了,每天就补课吧!
然后武装侦探社就可以直接改名武装补习班了。
“怎、怎么办?”犬饲满求助的目光望向了福泽雏乃,“国木田老师应该也不会同意我给久作君补课的,因为我还要准备医学部考试。”
“……雏乃桑?”
小满发现,福泽雏乃并没有注意到她在和自己说话,而是盯着办公室窗台上的花盆,嘴里嘟嘟哝哝地说着什么。
“喜欢……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