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有发生好了。要是让国木田君知道了,西格玛准要挨骂。”

“……”

“等等!”西格玛立即追了上去,“你光吃饭不负责洗碗的吗?”

然而门已经被一把关上。

西格玛:“……”

太宰治人走都走了,总不可能强行抓回来,于是洗碗的工作只能交给留下的几个人负责。乱步原本是想继续玩游戏的,也被雏乃按头揪到了桌子前负责擦桌子。

“那个……”

一边仔细地在碗筷上挤上洗洁精,犬饲满小声说道:“那孩子,真的是坏人吗?”

“虽然太宰桑说过,他曾经差点一个人毁掉port afia,可如果是那个森先生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的话,他就算反抗,也可以理解吧。”

这话让福泽·曾经打得欺负自己的人求饶·雏乃差点手一滑,把碗摔到地上。

“我说,”乱步伸了个懒腰,站起身,“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信任别人了呢。”

犬饲满:诶?

“我并没有说信任不是件好事。”江户川乱步把玩着手上的抹布,“但有的时候,信任可能会招来祸端。”

“如果你的信任影响到了武装侦探社,这个责任你能付得起吗?”

“乱步!”

雏乃喝止了乱步继续说下去。

“也许你说得没错,但这个说话方式是不是太伤人了?”

“可是我不想再吃信任的亏了!”

诶?

福泽雏乃震惊得后退了几步。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