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的声音却让福泽雏乃惊得撇断了手指甲,断裂的指甲处冒出血丝。

“满酱?”

“雏乃桑说不太了解织田,太宰也什么都不肯说,”犬饲满解释道,“所以我才想着再来看——嗯?”

“柊……奈奈……?”犬饲满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纸张,“那是谁?”

一边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泥土呛到了,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万幸。

背包放在地上,挡住了柊奈奈的名字后面“は危ない(很危险)”的字样,而且雏乃的手指受了伤,小满的注意力也就被转移了。

“雏乃老师你受伤——”

她捂住了嘴:“啊,我怎么又叫你‘老师’了?”

可福泽雏乃却把那张留言飞快扯出,团成了一团塞进衣服口袋,又把墓碑旁的泥土恢复了一速速速那个,才拉起了小满的手:“我们走。”

”可你的伤……”

“先回宿舍再说!”

“嗯。“小满有些不放心地答应道。

墓碑的位置距离侦探社并不远,一站地就到了。

虽然雏乃并不想让小满用那会消耗自身寿命的能力来帮她治疗这种痛几天就好了的伤口,可禁不住的对方担忧的神情,还是去药妆店买了一瓶消毒酒精,在公园的公厕里认真清洗消毒后,才让她帮自己疗伤。

“下次小心一点。”小满并没有继续追问雏乃为什么会在织田作之助的墓碑前,纸上的奈奈又是谁,只是很认真地叮嘱完后一起打道回府。

可刚走到公厕门口,福泽雏乃就一把挡住了小满,并且“嘘”了一声。

犬饲满:紧张jpg。

“怎、怎么了嘛?”

她偷偷探出头去看了一眼,棕色的眼瞳中却写满了惊诧。

“太、太宰桑?他怎么会在这里?”

“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橘色头发的……不是port afia那个并不坏的家伙……好像叫什么蛞蝓来着?”

福泽雏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