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雏乃:啊?

此时太宰治正好也挂了电话,江户川乱步推了瑞帽檐,道:“走吧,太宰。去找犬饲。”

“——正好你不是也亲口问问她是怎么改变了织田作墓碑上的文字吗?”

另一边。

梦野久作抱着他的娃娃,躺在禁闭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啊……

好无聊。

看来今天森先生也不会放他去找太宰玩了呢。

蜘蛛网已经数腻了,他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目光却突然落在了那只没有任何伤口和疤痕的手腕上。

那孩子……

不知道还能见到吗……

几乎是在同时,他的衣服却被一个人拎了起来。

诶?

还没等梦野久作感叹一声好好玩,自己却消失在了半空中。

…………

port afia大厦,医务室。

森鸥外才刚一打开门,浓重的血腥味就传了过来。

医务室里一共六张床,每一张都躺着一个一看就是重伤的患者。

“我们虽然是横滨御三家的一员,”森鸥外对身后的犬饲满说道,“但始终是走在灰色地带的。难免会经历火并,这些都是在火并中受了重伤的底层成员。”

“尤其是这个孩子。”

他指了指最里边一张床上的少年:“他和你一样,今年才十六岁,在火并中被炸伤了眼睛。我检查过了,眼球已经损毁。你也知道,现在的医学技术还没到可以做眼球移植的程度,这也就意味着,除非靠异能力,他一定会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