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伤害过与谢野医生的人的手下,但……她好像不是坏人。

福泽雏乃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坐立不安的感觉。即使是她当年等着大学的录取结果时,也没有如此焦躁。

好在和森鸥外的谈判似乎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一会。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犬饲满并没有和森鸥外一起离开,而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都谈妥了。”江户川乱步走到雏乃面前,笑着递过一包小零食,“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犬饲不能真心跟着森先生走,他就不再强求。”

“真的吗?”福泽雏乃下意识站了起来,可随即又垂下了眸子,”为了让满酱同意,他不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如果你是指让他的部下来袭击侦探社的话,应该不会哦。毕竟他要是敢这么做,犬饲更不会真心和他走了。”乱步哼着歌又撕开了一包零食,”而且类似的事情森先生以前做过。”

“——不过他的人都被我们打包从窗户扔出去了。”

福泽雏乃:“……”

“我不是说这个!”她大声道。“我是说类似于给满酱分骚扰邮件、跟踪她、给侦探社寄死猫死老鼠等奇奇怪怪的东西之类的!”

江户川乱步:“……”

那不是跟踪狂吗?

“应该不至于,这种事他就是要做也不会对十二岁以上的人做。犬饲的年纪对他来说大了些。”

福泽雏乃:……啊?

鉴定完毕。

果然是个hentai。还是那种得送去精神科进行心理治疗的那种!

“那个……”摊开作业本复习起功课的犬饲满见乱步和雏乃二人陷入了沉默,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话说……太宰桑呢?”

“谁知道他。”福泽雏乃撇撇嘴,“从刚才开始就不见了。”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