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坎布尔放下手中的酒杯。

“你走到了这里,看上去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已经死了。”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哦,那个染着金毛的小子是的。”入侵者笑着点点头,“干脆利落,别担心,他没机会感到疼痛。”

似乎这是多么仁慈的举动。

“看上去你知道我们,哥谭本地人”老坎布尔的视线在来人身上扫视了几圈,“那是当然的了,外地人可受不了这里。”

“嘶……冬天又湿又冷,夏天又潮又热,春秋天短得要命还挂着恨不得把人脸皮子吹下来的刀子风得了吧,真有外地人过来,我才要骂一句傻子。”杰森发出嘲讽的声音。

“所以,你的花名是什么”老坎布尔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颤颤巍巍地吸了一口,吐出浓郁的白烟,“看你的打扮,又是那些搞马戏团的傻蛋”

“红头罩。”杰森说出了自己的代号。

“红头罩,好吧。”老坎布尔短促地笑了一声,“小子,你对自己即将付出的代价一无所知。”

“哦,你是说你埋在地下的炸-弹分布在各个据点的亲生骨肉还是你真正的主子,黑面具”杰森耸耸肩,笑着询问。

他每说出一句,老坎布尔脸上的表情就消失了一点,直到最后听到“黑面具”的名字后完全消失。

“不好意思,黑面具是不是还不知道你还活着事情太多了确实容易记混。”杰森摆摆手,好像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到底是谁”老坎布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