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些大人物而言，普通人是蚂蚁、是数字、是工具，但很难成为人。”

“小丑的存在对哥谭的掌权人来说，就像加利福尼亚州木制房屋。”商恩很能结合时事。

说一千道一万，木头房子有数不清的好处也绝对有数不清的坏处，然而对资本来说，别的都不重要，房子好就好在容易坏。

“杰森”商恩注意到杰森的神情，眉头微微皱起的晃了晃他。

新闻中出现了小丑的名字，也放出了小丑的照片，甚至还有一段小丑曾经的视频资料作为播报的背景内容无声播放着。

杰森死死盯着电视，表情木木呆呆的，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灵魂。

商恩伸手去碰，才发现杰森身上的肌肉全都紧绷起来，下一秒就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还在和商恩生气的事情，猛然扑向商恩，抱着商恩，依旧死死盯着电视，嘴里还呢喃的说着不是语言的音节。

歌仙兼定看到这一幕后，眼疾手快地换了一个频道。

新频道上突然出现了托尼·斯塔克的高清大头照片，只言片语间推测似乎是对方又搞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动作。

小丑从视野中消失了，杰森也慢慢放松下来。

这么一打岔，杰森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还在生气，商恩和刀剑男士们也顺势换了个别的话题继续闲聊。

…

下午，商恩收到了来自美国队长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