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探员更困惑了:“我不明白,如果只要等待就能达成目的,为什么还要冒险去进行没有任何必要的割喉”
bau小组的成员们彼此对视一眼。
年纪最大的大卫·罗西缓缓开口:“因为凶手的恨意已经浓郁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他必须亲手去做这件事。”
“‘他’”男探员敏感地捕捉到这个代称。
艾米丽点头:“从整件事情的情况来看,很大可能,行凶者是男性。”
女探员发出了不解的哼声:“我还以为女性以毒药杀人的概率更大”
瑞德先是点头表示认同:“从数据统计上单独看,没错,45的女性凶手会选择毒药作为工具,一般情况下会偷偷加入受害者的食物里,19的女性杀手只对熟人下手,34的女性凶手选择家人(注一)……”
霍奇纳精准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瑞德,说重点。”
经常被这样点名的瑞德立刻打住,快速舔了舔嘴唇后言简意赅:“但是这件事情是不同的,霍姆探员脖子上的伤口告诉我们,凶手自身的力气并不大,身高也比霍姆探员更矮许多,毒药在这里只是一种拉近双方身体差距的方法,而非目的。”
“男性凶手会更喜欢使用暴力手段达成目的,相比较枪,他们更倾向于刀或者其他能够近距离操作的武器,在一些情况下,也可能是他们双手。”艾米丽接过瑞德的话,更进一步缩短了解答的过程,“相比较死亡这个目的,他们更想要看到受害者受苦。”
罗西若有所思:“凶手并不突出,没有任何会被人注意到的特点,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没有人看到发生了什么,而报案人甚至不记得有谁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