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被冻得一个哆嗦,在康熙将手拿开之前,先一步将披风掀开,然后将阿玛的手揣进了自己暖呼呼的肚子上,“这样暖和呀。”
康熙心软得一塌糊涂:“好了,我这里还不用你担心。”他担心小家伙被凉到,将手拿出来。
“不是想要知道乌库玛嬷写了什么吗。”
“阿玛念给你听。”
康熙叹口气,他乌西哈掉在凳子上的信捡起来,又将桌子上的另外两张信叠在一起,搂住了小家伙,这才开始缓缓出声:
“沙津亲王亲启:”
“……久疏问候,而今奉旨承袭王爵,还未祝贺……”
小家伙的蒙语是老祖宗和苏麻喇姑手把手教的,因而康熙念起这信时,并没有将其翻译成满语。
但是听得懂字并不意味着小家伙能听懂意思。
过于书面的语言将小家伙绕得晕晕的,小格格仰着脑袋,看阿玛居然没有像之前一样给自己一句一句解释,本来条件反射地想要鼓鼓脸,却见阿玛的表情很是复杂,就收了回去。随着康熙的一字一句,小格格将脑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干脆歪着头和康熙一起看着乌库玛嬷的信。
“皇帝曾见我怜爱,故而暗语可使其长留京中,然社稷之重,非皇帝一人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