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西哈见只听见狗声却没看见狗,疑惑地喊:“福豆?”
院内的人便听见了门口传来了谁的阻止声,爪子在地上奋力刨出来的动静,似乎还有福豆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
小家伙这才确信,又清脆地喊了一声:“福豆!”
——然后便与门口终于强行探出半个脑袋的、毛剪得像被同类啃过似的白狗对视。
乌西哈瞳孔放大,语气飘忽:“福豆?……”
门口的癞毛狗兴奋地汪了一声,证实了它的身份。
……
沉默中,连原本还抱着胸的九阿哥都感觉到了些许不对,他默默地将手放下,有些局促地看着前面呆站着的妹妹。
半响。
“呜……”
陈嬷嬷心里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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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
十妹妹?
就在九阿哥十阿哥旁边住着的八阿哥听到了动静,脸色一变,冲了出来。
他循着声音到了十弟的院子里,就见五阿哥十阿哥都围着四阿哥,而被围着的四阿哥半蹲下,熟悉的身影埋进他的怀里,一直不停地在呜呜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