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让苏麻喇姑不要多想, 这是皇上在和六阿哥置气呢。
六阿哥和五阿哥可不一样, 五阿哥虽学业不佳,但在骑射布库一道也算看的过去。更何况他天资如此, 康熙近年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六阿哥呢,学业尚可,但不愿意多花时间钻研, 成日窝在阿哥所,脉象无力令向来求稳的太医们在询问时都忍不住松口,道阿哥其实也可以适当得参与习武。康熙早就看这个儿子的样子不顺眼了, 太医一松口, 立刻让他与七阿哥八阿哥一起参与骑射训练等活动, 只不过听从太医的建议减半了而已。
若是旁的阿哥得了这机会,估计都会把握住好好表现让皇阿玛相信自己不会因身体原因逊色于其他兄弟多少, 正如同七阿哥。
可六阿哥却不一样。
教习师傅们得了皇上的嘱咐,都在想该如何在看顾着六阿哥完成训练的同时也不过度, 他们与这些阿哥们相处的时间长了,都知道阿哥们向来不愿意认输。谁承想根本不需要他们操心,六阿哥估摸着时辰到了立刻就停了手,比旁边掐着时间的教习师傅还果断,倒让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康熙原本见六阿哥能坚持下来,心里一动,心道说不定再拉长些时辰也可以, 不过他瞧着儿子苍白的脸色还有些犹豫,毕竟胤祚孩子前几年在鬼门关徘徊了好几次,康熙也不敢拿儿子的安危去冒险。
可不加呢,看着胤祚似乎还留有余力的样子,一向最为勤勉的康熙又有些不甘心。
不过也没等他犹豫多久,入秋后,六阿哥立刻地如同往年一样地地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本就因夏日食欲不佳而消瘦的脸颊更加瘦削了,腮帮子上的软肉彻底消失,相较于胖乎乎的五阿哥,瞧着竟是小一岁的六阿哥更成熟些。
别说加训,就连先前的习武课都停了。康熙去看了太医院的脉案,脉案上明确写着六阿哥乃是外邪侵肺,这才打消了疑虑。
康熙也就越发得恨铁不成钢,又开始怀疑小六这孩子是不是缺点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