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真的没有生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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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次日太子来请安时,就看见乌西哈耷拉着一张小脸,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她还捧着自己的小脸,时不时地就叹口气。

太子见状有些担心,他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问道:“今儿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怎的这般垂头丧气的?”

向来热情的小家伙都没力气了,只是蔫蔫地喊了一声哥哥,又趴着脑袋不说话。

见她做出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太皇太后冷哼一声:“太医开了副安神的方子,今儿一早还闹着不想喝呢。”

要她说就该让乌西哈长个教训,幸好昨儿没发热,要是真发热了,看她不让小家伙喝上半个月的苦药。

小家伙听见乌乌的控诉,瞬间来了劲,她撅着嘴巴向乌库玛嬷抗议:“苦呀。”

她还扯着太子的衣服告状,指望着哥哥能给她主持公道:“我没呀呀咿,医医坏,乌乌咿我呀苦苦呀啊。”

太子听懂了这是小家伙在说老祖宗非让她喝药的事,但这事他哪能置喙,更何况老祖宗本就是为了她好,便只是摸着小家伙的脸劝道:“谁让你昨儿哭得那样伤心,老祖宗也只是担心你染上病气。”

说起昨日,就连太医都说幸好十格格和十阿哥及时发现了六阿哥的高热,不然若是六阿哥真喝下那副温养的方子反而坏了事,太医当时只顾着压下六阿哥的高烧,等到夜里六阿哥又烧了起来,还是在康熙的应允下用了猛药。

今早六阿哥终于退了烧,太医这才心有余悸地回想,顿时被惊出了一声冷汗。

德妃今日也拖着一夜未睡的身子来慈宁宫请安告知情况,直言多亏了十格格否则恐怕她的胤祚要受更大的罪。小家伙没听懂好长一串话,她看见德妃说着说着就哭,还以为哥哥怎么了,哒哒哒跑过来,吓得德妃连忙后退,她照看了六阿哥一夜,恐身上的病气传染给十格格,忙扯出个笑说多谢格格惦记,六阿哥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