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沉声:“胤祺——”
五阿哥吓得一缩脖子, 头也没敢抬地行完礼后灰溜溜地跑了。
皇太后又笑起来,觉得胤祺不亏是她养大的,这脾性可真是像她。
小家伙看着哥哥背影,哒哒哒地跑到了乌库玛嬷身边:“乌乌?”
哥哥们怎么一下子都走完了呀?
见她的小脸疑惑的样子,太皇太后颇为无奈,她对着这孩子说不出什么重话,便看着还笑个不停的皇太后,忍不住嗔怪道:“你还打算笑多久?”
皇太后已经换了张帕子,她一边笑一边告罪道:“老祖宗息怒,实在是难得见几个孩子这个样子,我这才没忍住。”
底下三位小阿哥还好,读书也不过一两年的光景,可太皇太后也说不清有多久没看见太子失态的表情了。
太子这些年一直紧绷着,太皇太后看得清楚,可这就是储君的命。
太皇太后看着因没理她自顾自坐在脚边玩起来的乌西哈,摸了摸她的脑袋。
被乌库玛嬷摸了头,小家伙抬起小脑袋,眉眼弯弯地喊:“乌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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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