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瞧着大阿哥对这位妹妹还有几分真心爱护。
瞧就算这会在和他聊天,右手也是时时护在小家伙身侧的。
对面一副兄妹感情好的模样,倒显得三阿哥有些格格不入。
可他也刚坐上不过一刻钟,总不能喝上一碗茶,说了两句上书房今日发生的事就告辞,便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聊。
三阿哥没怎么和大阿哥聊过天。
大阿哥年长他五岁,日常寒暄自然是有的,可不过是作为长兄的一些说教话,三阿哥不爱听。
大阿哥也不爱听这位三弟说话,他向来和这种说话绕弯子的人说不到一块去,以前太子和上书房的师傅也是如此,讲话半天说不到重点上。
与其在这里听三阿哥说一些半天了他都不知道到底想讲什么的东西,他还不如去陪小家伙玩扮家家。
于是当小家伙在哥哥怀里成功地将他腰间玉佩上的流苏系成了一个死结后,一抬头,就发现两个哥哥好像冷场了。
乌西哈可不知道这会大哥心里正想着不如陪她扮家家的事,她仰着小脸,看见哥哥紧绷的下颌线。
若是十天前的小家伙可能会在这样的环境下不知所措,但现在经历了六阿哥和八阿哥总是莫名其妙冷场的氛围,小家伙对眼前的情形虽然有点莫名,但也不怕。
她松开手里的流苏,看了一眼三阿哥,又抬头看看大阿哥。然后又看着对面的三阿哥。
这样明显的动作别说三阿哥,胤禔都能感觉贴着小家伙的衣服在发热了,他按住妹妹的小脑袋,好气道:“你这是在干什么,等会把自己转晕了又来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