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肚子里的这个。
其实钮祜禄贵妃先前便隐隐约约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但她想着正月请太医终究不妥,便寻思过几日再说。谁知这孩子却像是急切的不行,还没等到她去请太医诊断, 就在慈宁宫发作了起来, 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彰显它的存在似的。
从那天开始钮祜禄贵妃便吃不下什么东西, 春兰哄着娘娘吃饭甚至有一种在哄十格格的感觉。
怀孕之人难受是常有的事,钮祜禄贵妃不觉得难熬。可她有时候听着身边人的贺喜声却觉得心惊。
钮祜禄家族不能再出第二个阿哥。
皇上未曾说过什么, 可为了乌西哈和胤俄,钮祜禄贵妃盼着肚子里这胎是个女儿。
钮祜禄贵妃摸着肚子, 垂眸沉思。
“额额?”
小家伙贴近了不说话的钮祜禄贵妃,小手搭在她的腿上,仰着小脸问她:“咿呀什哇?”
小格格还以为额娘不说话是又在不舒服了,皱着眉头,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担心。
“弟弟坏呀……”小格格有些不高兴。
钮祜禄贵妃回神,摸摸女儿的小脸,她有孕后太皇太后免了她的请安让她在永寿宫养胎, 虽她觉得这样过于张扬,但这身子却又实在不争气,只能窝在永寿宫闭门不出。
而乌西哈几日没见过额娘。本就担心的她在老祖宗那儿撒了好久娇才终于让老祖宗答应她出门。
也不知道同时辰出生的孩子为何脾性会如此不同,小家伙甫一见到她马上就贴过来嘘寒问暖,还会摸着她的肚子咿呀呜哇地和“弟弟”说话;而胤俄,这几日不知怎的莫名脾气见长,路过她时用可以发出气哼哼的声音,问他怎么了又不说,气得孕期脾气本就不稳定的钮祜禄贵妃真想把他好好拉过来打几下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