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泰鼓着腮帮子,他有点害怕阿玛此时的表情,但还是觉得不能让莫名其妙的人来占据了妹妹的注意力,梗着小脖子哼了一声,小声道:“就不嘛。”

他都没和妹妹玩够呢,而且还有弟弟,弟弟也没见着, 阿玛偏偏这个时候就要抱自己走,下一次见面要什么时候呀……

“呜呜……”

越来越伤心的保泰忍不住将小脸埋在阿玛的肩膀上,瘪着嘴,小声地呜咽着。

福全没想到儿子会哭,感觉自己的肩膀那一块都有点湿,此刻心疼儿子的情绪又占了上风。

他拍了拍保泰,哄道:“好了,阿玛又没有说什么,堂堂男子汉,这点小事也值得哭?”

常宁见状也劝了两句:“保泰还小,这会正是不懂事的时候,二哥你又何必与孩童稚气呢。”

在常宁心里,保泰现在这么稀罕十格格无非就是因为从小就没有玩伴。等到长大自然也就不会这般了。

说到这还不是要怪他二哥,把这孩子护得和眼珠子似的,快三岁了都没出过府,自是觉得哪里都新鲜。

常宁这话倒是说的很有长辈样,惹得福全和康熙齐齐看上自己这个混不吝的弟弟。

他恭亲王竟也能说出如此正常的话来?

小格格见大人们都看着恭亲王,也仰着小脸看叔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她小小一团坐在康熙脚边,眨巴着眼睛又仰头看了眼阿玛。

眼见着皇伯父哄哥哥哄着哄着就不哄了,小家伙叹了口气,她抱着一个布老虎哒哒哒地走过去。

“伯伯……”她扯着福全的衣角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