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亲王福晋也跟着其他女眷去伺候太皇太后了,福全此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抱着保泰胡乱地哄。

这会官员们都还等在庭院内,见裕亲王久久不至,面面相觑。

还是恭亲王身先士卒,他走了过来,听见了小孩子嚎啕大哭的声音,疑惑地探头。

见哭得眼睛都要肿了的小侄子,恭亲王诧异道:“保泰这是怎的了,怎么哭得这边伤心?”

和坐镇紫禁城的康熙不同,恭亲王和裕亲王同在宫外,对二哥的这位宝贝疙瘩也有几面之缘。这位小侄子往日见着都是温和腼腆的性格,何时见过他这般痛哭的模样。

难道是宫人慢待?

恭亲王眉毛皱起来,他虽行事不羁,但却也不能仍由侄子被随意轻待。

保泰根本没去看进来的叔父,他哭的伤心极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胸口有点痛痛的,鼻子也不通气,可阿玛却还是不松口,就非要把他带走!

在家里向来都是被百依百顺地宠着的保泰感觉委屈极了。

裕亲王这会真是拿这个儿子没办法了,在害怕儿子哭出个好歹的担忧和他一直恪守的规矩面前,裕亲王只能咬咬牙,向太皇太后留下来照顾十格格的苏麻喇姑道:“可否劳烦苏麻喇姑照看下犬子,我等会自会向皇上请示,等宴席散了我即刻便来接他。”

“王爷这话就言重了,”苏麻喇姑笑着应诺,道:“老祖宗素来关心保泰阿哥,这差事我本就该尽心的。”

福泉将哭的一抽一抽的小儿子交给苏麻喇姑,等到小儿子被抱了出去哭声渐渐小了,他这才松了口气,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道:“走吧。”

常宁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这个兄长如此狼狈的样子,尤其是发现侄子和十格格拉住了小手就收起了哭相的样子,心里嘶了一声,有些同情起二哥了。

这儿子养的居然还更亲近起只相处了几个时辰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