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呜呜呜呜……”

我朋友站在我们身后,看着我和一个工作人员抱在一起哭的如同找到了亲生的丈夫一样的我。

她脑子里的问号都要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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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挥手让我朋友自己去玩,但对方一副怕我被拐了的样子亦步亦趋的跟着我。

哪怕对方身上还挂着工作牌。

不过变态打印挂牌也是分分钟的事。

我仔细想想,然后被我朋友这份关切感动的一塌糊涂。

“你刚才和我说你挖了好多?”

青年穿着干净的浅蓝色短袖,黑色的长裤,比前世还要白的脸蛋似乎已经带着浓浓的地中海希腊风。

“你是混血?”

青年点点头,浅棕色的眸子里带着点点笑意,“爸爸是埃及和希腊的混血,妈妈是希腊人……”

人这一白,似乎更好看了。

我稀罕的看了几眼,然后询问“你挖的那些……”

“我都攒起来了,想着找到你,我就在你家附近买个房子……”

我抱着他,在餐厅里,对面是我朋友看着窗户的样子……

图坦卡蒙贴着妻子的脸蛋,填补内心的空缺,缓了好一会儿才委屈道“我找了你好久,华国太大了……”

“我只记得你说你是江南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