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一片落叶飘呀飘, 落到了浅蓝色的滑梯上,停在原地打了个旋儿,风缓缓停下。

坐在床榻边缘, 大西瓜直顶我的胃, 吃了两筷子面条就吃不下去了,起身还能塞一点, 但现在回到屋子里坐下, 又感觉食物都要顶到嗓子眼了。

我不耐烦的扇着扇子,短袖长袍也让我热气上涌, 而对面孩子他爸,穿着长袖亚麻袍。

这个天气, 他多穿点也是正常的,晚上还是挺冷的, 但显然我目前享受不到大自然开的冷空调。

图坦卡蒙捏着一颗黑曜石截断了我的位置, 我捏着绿松石从旁边开辟了一条新路线。

五子棋,我俩最近的业余活动。

突然间, 孩子好像在肚子里翻身一般, 有什么在我肚皮上凸起一大片,和小手小脚的一小团凸起不太一样,我个人觉得这个应该是我家崽的大屁股。

图坦卡蒙听到我哎哟一声, 瞬间抬头,紧张的看着我,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不过我手放在大西瓜上,拍了两下,在对面孩子他爸不赞同的目光下又拍了两下,有一种拍水气球的感觉,“不要这么看着我呀,这小房子马上塌了她都不出来,我总得想想办法吧。”

图坦卡蒙摇了摇头,妻子似乎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歪理,他刚抬手从瓦罐里拿棋子,低着头盯着棋盘想要一招制胜,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响起。

我捂着肚子,感觉腿上有水流下……

盯着猛的站起身的青年,我尽量平静道“她大概也猜出来自己的房子要塌了,这不马上就要跑路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图坦卡蒙连忙跑出去让侍卫长快点叫人。

我心里总觉得我这大概是苦中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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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金石铺就的高大的宫殿传来阵阵克制不住的痛苦的呻吟。

空气中还带着药的味道。

感觉接生的人那只手在我肚子上使劲往下推。

疼痛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用力的抓紧床单,感觉额角用力到紧绷,我咬着牙不时发出痛苦的声音“……是这么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