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师准备草药留我小命,其他几位老妇人负责给我生孩子。

我看着他们,内心充满着信任……顺道还有不安。

这是正常的,我和孩子他爸现在都心惊胆战,不过我脑子不好使有时候被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就会忘一段时间……

图坦卡蒙可是越发憔悴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睡好,我总半夜醒来上厕所就看他坐在我旁边,灯也不点,黑漆漆的一双眼睛闪着泪花……

对此,面对我焦急的询问有什么好办法让他好好休息,大医师表示一碗药就能解决。

被我灌了好几天,最后图坦卡蒙怕我突然半夜生孩子,而他因为药没办法察觉。所以死活不喝了。

孩子他爸正在院子里给孩子做小床,二十岁的青年呀,和我的同学很像又不像……

年轻帅气性格好,只是小小年纪经历的太多……

我靠着廊柱站了会,才在奈斯的搀扶下,伸出脚结结实实的踏上下一层台阶,才挪第二条腿,肚子太大低头看不见脚尖,我需要整个身子侧着往下走才能看到我赤裸的大脚掌,鞋子穿不下我也不愿意穿了,天天光着脚走。

树木繁茂的枝叶挡住了庭院上空一半的热阳,阴影下,一张大大的芦苇席上,图坦卡蒙盘腿坐在中间,四周木质的零件一组一组的摆放,此刻他正盯着我画的小床造型,开始将他打磨好的没有一点嫩刺的木头组装起来……

我在他不远处坐着,是坐在高背椅子上,我现在盘腿很不舒服。

此刻才看到他亚麻袍沾满还未打扫的木屑卷,他刚开始还没发现我过来,目光很认真的盯着图纸,直到他伸手将一侧的方木棍握在手里,抬眼就看到我,眼尾弯弯,眸光明亮,“伊彼,你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