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父亲也在一旁拉着女婿小声嘀咕,“别让我们难做,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但我们给不起相等的嫁妆,这会让我觉得这是在外卖女儿。”
亚布的性格和能力,这几年哪怕每次路过待的时间都不长,但他上山打猎下地种田都是很厉害的。
他们知道他的能力,再加上小伙子虽然冷硬瞧着却是个对待感情认真的。
哪怕女儿倒追了人家四年,梨花父母也并没有觉得亚布不识好歹,而是认为这小伙子认真!
对待感情太认真,所以不敢轻易和一个姑娘家在一起。
亚布因为某种原因,骆越语学的还可以,虽然说话有些不太利索,但能听得懂岳父的话。
可亚布也表示东西带来就不打算再拿回去,还将自己攒的一半的银饰和他们用得上的柔软的亚麻布也留给了岳家。
梨花坐在船舱卧室的门口,擦了擦眼泪,看向已经将屋子都整理好的丈夫,两人一坐一站静默片刻,梨花声音沙哑道“你要对我好知道吗?”
梨花磕磕绊绊的用埃及语和丈夫认真道“你得对我好,因为我喜欢你。”
没有说我为了你背井离乡,也没有说我为了你抛弃了生养我的父母。梨花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姑娘也有自己的脾气,如果亚布对她不好,她说什么都会在埃及捞一笔钱然后衣锦还乡。
亚布蹲下身,将妻子抱进怀里,“我们每年都会回去一趟。”
……
女人,在关键时候,对自己下手就要狠一些!
我抱着我的大西瓜,吭哧吭哧的穿越王宫内所有的回廊,走到冒汗就停下来休息一会,为了防止我嘴馋,我严格禁止奈斯给我带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