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他在那摆弄剪刀,将亚麻布绕着他的脖子掖好,解开他头上的额饰,准备开始。

微微潮湿的头发用乌木梳子梳开打结的黑发,我手搭在他肩膀勾了勾手指,青年刚开始没察觉、只感觉耳边痒痒的,他侧身有些难受的避开。

我捏了捏他薄薄的耳垂,“剪刀给我呀,躲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从头摸到脚从脚摸到头的,我都没说啥,他倒是难受起来了。

不过这人,痒痒点倒是挺多的。

我有时候但凡热情点,他就能撑在我上面红着脸笑的泪眼汪汪最后难受的趴在我身上,缓了一会儿才再接再厉。

讲真,不要看我年纪小,拥有五年婚龄的我作为妇女这么些年,也算是在自家丈夫身上长了见识。

图坦卡蒙这才想起来手里的剪刀得还给妻子,后仰头看了眼妻子的脸色,冷不丁问道,“还生气吗?”

这话没头没脑,但在场的两人心知肚明。

我接过剪刀怕拿不稳伤了他。特意绕过他的头,我另一只手将他脑袋摆正,跪在他身后的三层的垫子上,刷刷开剪。

一边剪一边不吭声,低着头咔咔的剪了好多黑发顺着亚麻布堆落到我的膝盖上,感觉对方脑袋动了动,头发差点从我手里滑出去,我一把攥住就感觉手上的这缕头发瞬间绷紧,青年嘶了一声,小声道“别生气了……”

剪子咔嚓一声,声音格外大,我忍了几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