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坦卡蒙坐在床边,看了眼睁眼都困难的维吉尔,有些难开口。

那么私密的事情,总有些不知道如何说,少年有些纠结。

维吉尔肚子突然又是一阵绞痛,他直接一跃而起,一眨眼就出了房间。

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只留图坦卡蒙一人,都没张口人就不见了……

……

“您二位亲自过来,结果出了这种事,真是。”赫提手挡着脸,坐在椅子上满脸羞愧。

自己丈夫总是这般不着调,赫提也跟着丢了不少脸,此刻更是……

我没说话,只笑了笑,目光落到一侧抱着黑娃的侍女,收回目光,然后又看了眼赫提夫人。

“葡萄和螃蟹都太寒凉了,两样东西下肚其实就和吃进嘴里的已经腐烂的东西一样,得养几天才能缓和,多喝点热水吧。”

我说完话目光又落到了一侧的侍女身上,也是我无意识的行为,只是心里装了点事,琢磨着怎么开口。

赫提刚开始没有注意到,不过两人闲聊时,伊彼也总是一副画在嘴边又转移话题的样子,还频频看向侍女……

她抬手对侍女说“将梅里特小姐抱到我房间去,孩子还是睡在床榻上才会舒服一些。”

赫提看向我,我点了点头。

梅里特被抱走后,会客室里也没了外人。

我犹豫了一下,嘶,总觉得这件事不好办呀,但我也不太明白,倒也是看过小说的人,但小说里描写的也不太详细……以前还能看到点不明确的,后来就全都是脖子以上的细节。

就,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