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对方竟然也是撇开头看窗户并没有看我,这让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感觉错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更难受。
到最后,死死的黏在一起的嘴巴到底是冲破防线,一句对不起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没想等他说话,我扭头就跑!
我承认,我带着点道歉羞耻症,我也怕他旧事重提。
所幸,先跑为敬,反正他说了让我晚上不用等他先休息。
我一股脑的循着本能转头拱进寝宫内,将寝宫与书房的门合上……
“?”我看着面前的门,又看了眼左侧连着回廊的寝宫大门。
手还按在书房的小门上,边缘还带着复杂的花纹,这时候感觉到对面传来的推力,我下意识的按了回去。
……
图坦卡蒙再次尝试着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少年此刻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好像从来没有过的,很别扭的,一股脑直接发泄出来的脾气,连隐藏和收敛都做不到了。
图坦卡蒙很清楚自己在气什么,可他也知道伊彼的性子,嘴巴从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她总有一些和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的处事方式和看法。
她似乎总是看不清身边的危险。
那一次的失踪就让图坦卡蒙至今仍是带着挥之不去的不安,以至于,当伊彼再一次毫无危机感的脱口而出要去骆越时。
所有的不安、焦虑、和冷意爬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