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伊彼了?”老板娘挑眉顺着老板的手看去,路边聚在一起的平民里可没有伊彼的身影,不过也有可能伊彼太矮了夹在高大的人堆里看不见也正常,老板娘自己也窝火的回过神死死的盯着挡住她视线的女人准备来第二次战斗时,轿撵终于慢吞吞的到了她眼前。
我正攥着手杖好奇的看向自己这一侧,人们发现我看着他们,更加兴奋的挥手,一股脑的花瓣就要往这边扔,这般有趣的景象还真是第二次见,虽然位置不一样,但都一样的热闹。
我被看的不好意思,抿唇笑的矜持一些,却扭头将身子挪了挪,靠着少年贴着他耳朵小声道“我腿麻了……”
真麻了,盘的时间太长了还不能随便动,此刻都感觉不到血液的流淌,捏着顺风进来的花瓣。
图坦卡蒙本就时刻注意身边人,听到妻子的抱怨,他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刚要伸手和往常一样贴过去按压她的腿,却被人推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句“哎呀!被看到了怎么办!?”
少年无辜的缩回手。
两人默默对视,齐齐偏头看向外面,这件事确实没办法解决。
图坦卡蒙也是这般想着,看着几米远外的一个眼熟的女人张着嘴惊恐的看过来的样子,倒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少年本就记忆不错,轻易想起了那位夫人是伊彼隔壁商户的老板娘,她很照顾伊彼。这般想着他拍了拍妻子放在膝盖上的手,提醒她看向外面。
我扭头看去,已经只是隔着纱幔的距离,老板娘指着我,嘴巴大张,一颗鸡蛋不碰嘴巴就能顺滑的塞进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