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猜测伊彼生病了还是其他,非图跑了一段路休息了一会又跑了一段, 沿着河岸跑过了两个村庄,就听到了有些奇怪的对话。
“………要不是那一堆火把将那草垛照的亮堂堂的, 谁能看出来他们都没穿衣服就被人扔出来了……”
“……那天晚上到底在找什么?”
“嘘,”路过非图的婶婶抱着亚麻布连忙制止同伴提起这件事, 看了眼非图扯着同伴飞快的离开。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沿途的村庄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越来越安静。
等到了主人的家门口,院子里没人, 墙角的农具都在。屋子里也没人, 织布机上挂着织了一半的布,芦苇席上还有磨刀石没有收起来。
非图转了一圈,又去了趟隔壁, 紧接着他就发现不是错觉,村里的人都不见了。
“嘿!在这里贼头贼脑的做什么!”
非图正趴着临近的几家的篱笆墙往里张望,平地一声吼让他下意识的缩了缩头,忙转过身将自己紧紧靠着篱笆墙。
迎面来的人是穿着胸甲和腰带的一名士兵,非图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着走过来的人他连忙道“我的主人住在这个村子里,我想找她。”
士兵冷眼看着还算结实的小奴隶,暗自琢磨了一下,就知道这个主人是谁了。他沉声道“跟我走。”
说罢,士兵转身就走,非图连忙跟上,虽然没有挨打但是他依旧提心吊胆,绕了一圈来到了谷仓都没看到村民,只谷仓门口一边站了一个士兵,像是在看管什么东西一样,犀利的目光落到非图身上。
还未走近就听见谷仓里穿来若隐若现的声音。
非图吸了吸鼻子,越走越近直到门被打开,那股臭哄哄的味道才光明正大的从里面喷出来。
“呕……”非图恶心的还没吐出什么,就被一把推了进去,门一关,黑暗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