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和二儿子正在后院的坡地上开垦一片新的菜地,儿媳妇们和老婆子去了村中央的公共水井洗衣服去了。
也不知道就那么十来件衣服如何洗的这么慢, 老村长在仓库里仔仔细细的数着袋子,数量对的上就一肩膀扛着两袋大麦往后院走。
棕榈木和纸莎草茎捆绑的梯子就在房屋后, 两根木头斜斜的戳进泥土沙粒中,踩着最底的横木, 一袋一袋扛上去。
大儿子见状让自己偷懒的小儿子去帮忙, 一家子都忙活着就他在地里干一会玩一会,抓着蜥蜴就去逗弄树下织布的堂姐妹们, 引来一片笑骂声。
老村长对待十来个孙子孙女没什么太大的偏爱, 一视同仁的不冷不热,可谓把一家之主的姿态做的足足的。
小孙子淘气归淘气,在爷爷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喘, 乖乖的在仓库和梯子间上蹿下跳,没一会功夫,库里的粮食都被他扛到了房顶上。
搬完后他小心的爬着梯子上了一半停下,只靠着梯子露出半张脸,那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刚准备下去就听爷爷呵斥道“还不过来帮忙!”
雾蓝色的天空被阳光穿透后驱散开,丝丝缕缕的卷云飘荡在明媚的天空上。
炙热的阳光星星点点的落到每一颗饱满的灰褐色的麦粒上,就像是被点缀成了蜜糖一样。
黑黝黝苍老的手在一堆堆刚倒出来的麦粒中打散铺开,蜜色的浪花在农庄的屋顶上翻滚着。
老村长看着家里的粮食,他心满意足的下了梯子,溜溜哒哒的和家人一起吃早饭。
只这一口大麦粥还未喝进嘴里,一点点牛肉酱在嘴里都要化开了,门口传来洛特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