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亚特小跑着端着托盘去院子里, 院子的烤炉旁还有非图帮忙看着火,正举着长烤杆从烤炉里的炉梁上挑出来,他一早就看到玛亚特端着特制的四格子小盘子出来, 麻溜的片鸭子。

院子后门处堆满了新到的果木, 玛亚特趁着片鸭子的时间将另一烤炉的枣糕取出来,放在长桌上, 用刀在铁盒子里切开软乎乎的蛋糕胚, 青铜刀上面挂着连片油润的颗粒。

空地上一阵阵腐烂的味道,全都是盖着棕榈叶的黏糊糊的可可果子。

伊彼食堂门口, 上方挂着一张木质浮雕板,对于这个门匾, 店铺的小老板是从开店起就在琢磨着,食物多种多样, 伊彼食堂每一道菜每一份甜点那都是独一而二的美味, 选哪一个作为商标都觉得合适又都觉得不合适。

还是那天在田边看着沉甸甸的麦穗才突发奇想,粮食是食物之源, 那我直接刻上麦穗的图案不就好啦。

于是当洛特叫了两个兄弟来伊彼食堂时, 看到的就是门匾上漂亮的麦穗刻纹的伊彼食堂几个图案——他虽然不认识,但也能猜出来。

洛特迟迟等不来伊彼回村,阿哈对他怒目而视每次都是扫地出门。

本就自尊心极强的他哪里能让人撵那么多次, 他不是没听到村子里的人笑话他。

可他纳闷同样都是靠女人,他比瑞内博强多了,为什么瑞内博可以他就不行。

不过再怎么想也无济于事,靠父母劝说伊彼显然走不通,他马上就要去上工了,这些事肯定要在上工前解决。

两件大事如同巨大的岩石一样将他紧紧的压在下面喘不过气。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们穿的整洁的袍子和凉鞋,他和身后的俩兄弟裹着腰布赤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