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瑟手扒着窗口,上半身靠着桌子恨不得整个人飞过去。

但她现在弄不清伊彼是自己在还是……

我趴在桌上一边写字。

少年靠着榻上和盘腿坐在地毯上的黑娃玩掷骰子大富翁游戏,一大一小对于这个新奇的游戏都带着一种痴迷?

黑娃时挺迷的,少年嘛……

巨大的木材薄板拼接的,上面路线也是用各种彩色的矿石找工匠画出来的。

小骰子一扔,咕噜咕噜的转,连黑娃都看懂游戏规则了,知道上面几个点她就要走几个点。

少年下颌稳稳的抵在手臂上,镶嵌琥珀的金丝缠绕的额饰一动不动的贴合着他的额头上,微垂着眸安静的落在小娃娃圆胖的小手上。

看着小娃娃学着姐姐,握紧骰子冲着小拳头奶声奶气的哈了一声,少年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丝笑意,他侧眸看了眼奋笔疾书的某人,输的人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他右手微垂着,修长的手指勾着一根看着就有些破旧的陶珠手绳。

黑娃鼓着气用力向上抛,小孩子准头不好,直接砸到了姐姐的后背,得到了姐姐头也不回的一句,“加油啊崽,姐的自由就交给你了。”

骰子滚落到地上,滚呀滚,一会是六一会是一。

最后的结果是…

将攥紧紧的木头胖娃娃放到了终点的迷你小屋子上时,黑娃顿时尖叫着撅着小屁股爬起来,“姐姐姐姐!”

我回头一看,“啊啊啊啊啊!我的崽!”我终于如愿的扔掉了芦苇笔,将这恼人的惩罚———抄写直接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