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一筷子指了指中央的三个食盒,肉占了大部分,“咱们也吃不完你可别客气,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卡姆瑟没好气的拍了她一巴掌,接过法利亚给她的面包,口感和之前在面包坊吃的口感一样,都是软乎乎的。

只这个是配菜的,没有加甜果酱和果仁,只带着清甜和麦子的香气,搭配蔬菜和肉丝毫没有喧宾夺主。

看了眼门口的牛车,不是维吉尔大人的,卡姆瑟坐过,那是浑身金灿灿的一只牛。

这只牛温吞的仿佛没什么存在感,车上的帷幔也是普普通通没有金色线勾勒的花纹。

卡姆瑟瞥了眼埋头苦吃这几天瘦了不少的伊彼,眉越挑越高。

这牛羊肉可不是普通人商户能弄到手的,更何况———天天都有如此新鲜的,还不太像是成年牛羊当作祭品后淘汰下来的。新鲜的羔崽………一般也只有王族和几个贵族才舍得将还未长大的牛羊宰杀就为了那一口鲜嫩的肉。

不知为何,卡姆瑟又想起了那天蛇的事件,在维吉尔大人家。伊彼和王之间流转的一丝熟捻。

我低着头埋头苦吃,风卷残云一般填饱了肚子,才擦了擦嘴巴道“咱们家这几口人的劳役税我都交完了,字也签了,到时候税官来咱们家收粮食税的时候你将这块板子给他看一眼。”

阿哈正探身再夹一块羊肉,听到女儿的话他腾的坐直身子。

“你怎么,这得多少钱啊”奈芙缇缇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乱花钱,我们哪里能让你……”

瞧着女儿双手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的无赖样子,奈芙缇缇又好笑又难过,难过自己没能力还让女儿给掏钱。

阿哈倒是没说什么扫兴的话,他看着女儿放下手才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赚钱多也不差这些,只是我们到是无所谓,你哥可没脸用你的钱,是吧法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