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涅德一直没说和维吉尔说的是,他觉得王并不会让伊彼做侍妾。
如果是侍妾,王就不会是现在的态度,他对待伊彼的事情,都很慎重,甚至在杰涅德看来有些小心翼翼了。
杰涅德这个老人家实在有些拿不准现在的年轻人的感情,怎么如此的纠结。
相爱的话不是更想要时时刻刻的在一起吗?
不过想到王总会隔一段时间跑到宫外,也勉强符合事实。
维吉尔比杰涅德跑的勤,早中晚每一次去的时候,也只有中午和晚上吃饭能看到伊彼,其他时候,两人就各忙各的。
这种相处模式,从某种角度讲,和婚后五六七八年时情况差不多,介于喜欢的想要在一起又并没有热恋期的黏糊。
维吉尔和赫提私下里猜测,不是他们已经过了腻歪期就是感情不到位。
诸多猜测,都不如直接问当事人。
杰涅德双手交叠在前,静静等待着王的回答。
“等她做好准备。”
王将笔放下,手指勾着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的金戒指。轻轻划过后,思量很久才和自己信任的下属轻声道,“等她亲口说愿意进宫。”
声音清清浅浅的,伴随着书房外小孩子嘎嘎乐的声音以及侍女惊呼声,杰涅德不仔细听很容易会错过。
王看向窗外的尼罗河水流淌过的麦田,他不想亲手斩断她的生活,哪怕他能够竭尽所能的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她最大的自由、金钱和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