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尼罗河都染成了红色,我双膝跪地,身边是足以将我淹没的一捆捆和车轮一样粗的麦捆。

好在厨房干活也磨出了一层薄茧,此刻手指刺痛但问题不大。

只是我觉得我的肩膀要歇菜了,一动就疼。

人们三三两两的收工。妇女垮着篮子,年龄小的被抱在哥哥父亲的怀里,大一点的孩子们从脚边跑过,又跑又跳满身的力气。

我呆滞的双眸流露出淡淡的艳羡。

忙了一天走是走不动了,非图和玛亚特要背着我我死活不同意。都干了一天的活了,什么好人能这么折腾。

附近想也知道不可能有租车的。

正琢磨着要不要和村长借一下牛,就听见非图道“那是不是……”

我眯着眼看向西面的村口缓缓往这边赶的牛车去,赶车的奴隶等凑近了才看清。

回到家率先一鼓作气洗了个澡,想着他也没吃饭,我抓着黑娃来到了对面。

熟门熟路,正看到楼梯口厨房里的膳长正在收拾一头半大的小羚羊。

估摸是维吉尔大人打猎送来的。

进了屋一屁股坐在床榻上,脑袋靠着正低着头看莎草纸的少年轻叹口气。

终于可以休息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无名指上的金色的戒指被窗外的橙红色的光线照射,闪着浮光。

我那时候为了这个戒指,废寝忘食了一个月,差点刻错了字,一个小竖画上去,那个意思就完全相反,幸好我刻完了之后找珠宝老板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