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起的有些晚了,也不知她是否离开了王宫,想问侍卫长的话在嘴边却又默默的咽下去。
王没注意到的是, 他的侍卫长同样欲言又止。
勺子搅动着雪白的汤, 翠绿的蒜苗上下起伏……
可许久也没有用过一口膳食,勺子却越捏越紧。
侍卫长没有如往常一样目不斜视的站在王的身侧, 而是时不时的看一眼外面的日出, 按道理来说大医师还未起床……
…
晨光漫过尼罗河畔。
叙利亚公主的侍女捧着托盘穿过廊柱,上面是一盏金莲花容器, 里面清澈的水翻起波纹。身后跟着的侍女肤色较之叙利亚公主的侍女,深了不少。手上捧着托盘, 托盘里是切好的面包、一碟乳酪和烤乳鸽、葡萄和无花果。
转角的贝斯神石像在阴影处,叙利亚侍女脚步一停, 身后的侍女也跟着立刻停下了脚步。
一股浓郁的牛肉香和不知名的甜香扑面而来, 顺着回廊的通透的风吹过,叙利亚侍女慢吞吞的走向前, 目光落到一旁盘腿坐在门前的少女, 那上面都是在厨房里看不到的食物。
叙利亚公主正躺在床上时不时的挠一下胳膊,上面的膏药是自带的药膏,还有一点点浅红色没有消退。
看见侍女进来, 两眼一亮,爬起来凑到放在餐桌上的食物。
目光扫了一圈,“没有煮玉米和炸地瓜吗?”她伸手拿了一块面包,身侧的人盘腿坐在她旁边,刀切着乳鸽。
两人同时吃早饭,也同时停顿咀嚼,味道不对,最后齐齐看向站在一旁帮忙给公主扎头发的侍女身上。
“所有人的早餐都是这些吗?”叙利亚公主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