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越凑越近,目光落到了比她小五岁的少年的侧脸,清秀的少年还带着一丝稚气未脱,但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却带着常人所没有的锋芒。

图坦卡蒙微侧着脸凝视着面前的女人,她比他高半个头,此刻盯着那女人看向他时的怜悯的目光。

王忽然轻笑一声。

因着长时间没有阳光照射的皮肤更显苍白的手指握着权杖抬起,抵着对方凑过来的脸缓缓地推开。

薄而浅淡的唇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自大的公主,他微微动了一下僵硬胀痛的左腿,往后退了几步,再一次和对方拉开距离。

浓郁的让他额角都抽痛的香气被浅浅的风吹走,清爽的空气让他深吸口气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咳嗽声。

少年仰起头深吸口气压制住嗓子里让人忍不住想要咳嗽的痒意,声音沉哑道“来自异国的公主啊,您对自己的赞美倒是毫不吝啬,但无论如何您都不该对他国的王……指手画脚。”

这个早死的药罐子!

赫梯垂眸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少年,意味不明道,“您和我早逝的兄长一样拥有悲天悯人的性子,可惜了……”

聪慧、机敏、温和,似乎融合了所有美好的品行,可惜就是命短。死后没多久那位曾经被人艳羡的王妃就爬上了别人的床,寻找了新的庇护。

“或许我并不符合您的要求,或者说我不是您喜欢的人但我可以做到不需要您的庇护,”假模假样了一个晚上的女人决定要说就要说的痛快,要做就不怕别人说。

连指手画脚都能说出来,看样子这位少年还真是稚气未脱不懂美色,如此一个丰满妖娆的美人站在面前求他垂怜,也只得到一个毫不留情的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