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以为这件事也就结束了。

我抱着去火茶坐在露台和赫提夫人拼桌,我俩对尼罗河的风景置之不理,眼睛一个劲的往隔壁花园的凉亭里瞅。

赫提夫人是真的看热闹,我是抱着一种我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心思看热闹。

距离不远,声频影像都没有雪花和卡带,我瞪大眼睛看着姑娘双手环抱着要离开的男人的腰间,双手交叉紧紧的拽着男人腰间的腰带。

“抱紧我,如同我抱紧你一般。”

男人双手轻轻握着女孩的手臂疑似想要拉开,“不能这么做,我并不能带给你安稳的生活,我只想四处游历见更美的风景。”

“我愿意和你一起流浪,我会求我母亲和姐姐的同意。我们是难得的缘分,哪怕你退缩了我也想要争取。”

少女在男人迟迟不愿抱她,抬起手抚摸着男人笔挺的鼻梁白皙的脸颊,目光含水一般说道“你爱我吗?”

叙利亚人比埃及人白了不知多少度。

不过我脑海里浮现的是书桌后少年微红的脸颊和带着水光的双眸。

少女的话扎进我的心里,本来茶水下肚勉强算得上心如止水,你爱我吗这个忐忑不安的声音响起,如同是我在问心里的那个人一般。在赫提夫人没注意到时,坐立不安的我又是一杯去火茶下肚。

被折磨的不轻的我逃也似的回到了村子里,本想寻个清净,不成想……

“饿了吗?”

法利亚第三遍进来借机和卡姆瑟双双对视,面颊绯红,我哆嗦着手将自备的陶壶取出来,一口干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严重了影响到了我的心情。

我装作看不见,想着时间长了就好了,小时候养的小鸭子死了哭了半个月,到现在为止内心平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