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内博已经好久没有去过东岸,到了渡口, 还能看见远处的田地。

坐在车夫一侧的瑞内博在路过村子里的田地,忍不住低着头垂着眸, 他紧张的躲在车夫肩膀后, 牛哞哞的叫着,一些孩子们在田地里帮忙, 可年纪太小了, 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就一窝蜂的喊着叫着,拉着附近的伙伴们追上了牛车。

“瑞内博!”

“是瑞内博!”

“他不是成了奴隶了吗?”

一群孩子不敢靠近但围着牛车跟着往前走着的场景很快被田里干活的村民看到了。

瑞内博头越来越低。

“那还真是瑞内博啊, 孩子眼睛可真尖,我都快看不出来了。”直起身穿着粗麻短袍的少女手拿着镰刀怔怔的看着那又黑又糙又埋汰的人,伸手怼了怼旁边的丈夫,“你快看是不是。”

少年被扒拉一下,抬眼看到车夫捏着鞭子前倾身子将孩子们吓唬,一侧坐着的人露出的脸可不就是瑞内博。

躲在车夫背后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少年嫌弃的撇开眼,“是又怎样,这种人多看一眼我都嫌弃,”拉着妻子转头面朝他们家大片的麦田,撅着屁股继续干活“你赶紧的,孩子估摸又要哭的嗓子哑了你还有闲心看别的。”

少女被丈夫说了一嘴也不以为意,孩子哭她有什么办法,就让她哭吧,哭几次就好了。不过眼见着牛车都跑远了,她才慢吞吞的转身割断青黄疲软的青麦小声道“我之前嫁过来还心惊胆战,怕你也是个镀金……”在丈夫愤怒的眼神下将后面的虫小声的糊弄过去,才讨好道“好嘛好嘛,你不是你不是,你最能耐了,分的田地你种的麦子最好了。也不能怪我啊,想当初我们村都听说了,连续三年都是妻子帮忙交的税……”

瑞内博做的事,他们自己得到了惩罚不算,村子里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就是少年自己都差点娶不上妻子。